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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遥的声音无波无澜的,我好像幻视了电话那边他顶着那张跟我六七成相像的脸摆着一副死人表情充开口。
“信任别人没事儿啊,但你不靠谱。”
我怒了:“哎,我发现你这人一点也不会说话聊天,我哪儿就不靠谱了?”
“你给我打这通电话多久了?得五分钟了吧。”何遥忽然道。
“我这几天没老给你打吧?你嫌烦啊?”
“不是,”何遥语气淡淡,“我的意思是,你看你锅了吗?”
我一个弹射,从沙发上跳起。
“靠!糊了糊了!”
“我说什么来着?”电话那边,何遥有些幸灾乐祸。
我恨恨道:“你等着明年你年终奖减半吧。”
早上的厨房里十分忙乱,好在等到燕鸣山悠悠转醒时,我依旧端上了一桌不错的饭菜。
燕鸣山走出卧室时哪儿哪儿都是乱的,发丝凌乱遮盖眉眼,睡衣也敞着领口。
他看了眼桌上的饭菜,抬脚准备回去洗漱,走之前却又折返。
我看着他站到我面前,离我没几步远。我抬手,替他整了整衣领。
“怎么了?”
他半垂着眼,抓住了我手腕:“睡得太久,做了。”
看他的样子,我试探开口:“噩梦吗?”
“嗯。”
我笑了,两个手揉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