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时要不是女儿警觉提醒他,现在恐怕已惹上官司了,是女儿帮他逃过一劫,他轻快道,“阿耶带你下馆子!”
梨花高兴的欢呼,拔腿就跑,族里众人急忙跟上。
被官差轰开的难民们见他们畅通无阻的进城,没有严厉的盘问,不用被搜身,艳羡不已,“他们为何轻轻松松就进去了?”
烈日炎炎,官差们站了一上午,焉头巴脑的,哪有心思理会难民的抱怨。
反倒是老丈精神抖擞的回答,“他们给钱收买官爷。”
老丈脸上糊满了泪,神色却不见悲伤,而是有些癫狂。
老黄牛经过时,他像中邪似的扑过去抱住老黄牛的腿,歇斯底里,“不准走。”
“……”
这群人有粮,若都进了城,他们一家子只能等死了。
老丈瞥到一抹黑灰色裤脚,松手就要抱过去,哪晓得刚伸出手,一双草鞋从头顶扇下,啪的一声。
他顿时头晕眼花。
“我儿在城里开铺子,我咋不能进城了?”老太太抓着草鞋鞋跟,啪啪啪扇他脸蛋,“昨天看你可怜,老四又给水又给饭救你全家,你竟忘恩负义阻挠我们!”
老太太揪住他湿濡濡的头发,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扇死你个老东西。”
老丈吃疼,反手抱住头埋向地面,呜咽的向官差求证,“这么彪悍都不是西山村的吗…”
“还提是不是?”赵铁牛杵了杵锄头,凶相毕露。
老丈打着哆,一股湿润自腿间蔓延开来。
官差面若寒霜,拽下腰间鞭子就往老丈身上挥去,“滚!”
老丈嗷嗷大叫的往外头爬,不忘煽动其他人,“不进城,咱们活不了啊,乡亲们,咱们齐上阵,拼死也要撞出条进城的缝隙来…”
他眼巴巴的看向其他难民,既无人附和他的话,也无人思量,神情麻木且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