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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年光景,倒觉着恍若隔世。
那棵梧桐还是那棵梧桐,而她却好像不再是半年前的她了。
陆晏在院子里练刀,栖迟馆的院子是从来不点灯的,白知夏只能恍惚看到勇武有力的身影,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刀,在黑沉沉的细雨里带出浅浅的破空声。
他着单薄的衣衫,能看出身形的健壮,甚至动作之间若隐若现,颈下的美人骨。
毕竟,他们也曾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只是这份亲密,如今已叫人生疏了。乃至于如今看到,白知夏还会觉着胸口发闷,面上发热。
曾经每每见到他的欢喜,隐隐在复苏。
单只这样一个男人,哪个女人见了不心动?
她没有打搅陆晏,只是试图将眼前这道身影,与记忆中的少年郎进行重叠,可终究是无数次的失败。
他再也不是当年扣着她脚踝的少年郎了。
陆晏早见着人进来了,她不出声,他也没停,一直等到一刻多钟后,他才收势。
霍缨递上棉帕子,这样冷的天,陆晏出了一身的汗。
他接过随意擦着,转身回屋。白知夏看他迈过门槛,也缓缓随上。
屋里点着灯,乍然光亮,白知夏眯了眯眼睛,等适应后,看到陆晏正在喝水。
他连喝水的样子都带着力量。
“什么事。”
陆晏头也没回,白知夏看着他:
“来请世子,给我一些公平。”
陆晏看着手里的茶盏,白知夏没等到他的回应,自顾道:
“世子认定我有罪,来判定我有罪。世子为什么不能尝试着相信我是无辜的,再来查验这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