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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不见血就问题不大。
喜欢瞪人?
随便,又不会少块肉。
在许青沉看来,沈煦川的这些反应属于孩子性的小把戏。
看似神经质,其实是极度缺乏安全感。
“安心睡吧。”许青沉低头俯看沈煦川瞪大的眼睛,“明天想吃什么都可以,我会准备。”
沈煦川躺在床上,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很自然地抓住许青沉的手腕,慢慢地微笑:“老许你真好,发现没有,咱俩调位了。”
“是啊,”许青沉舒口气说,“你已经不是我的小时工了。”
“做你的小时工,可没这待遇。”
“你指的是哪方面?”
沈煦川那修长的手指,柔情缱绻地在男人掌心移动着,感受那温暖有力的热度,“可以碰你。”
许青沉无言,任他摆弄自己的手玩。
“我是不是有点可怕?”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谢谢你,”沈煦川低下头,嘴唇碰到许青沉的手背,“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不管是家人还是好朋友,他们都教我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有你在接受它。”
许青沉半开玩笑道:“你不是说吃药不好使吗?我不接受也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