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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岸虞从夏田眼里看到了无措和慌乱。
他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夏田没有挣扎。
在艳阳高照的下午,他看着老农损坏的牙齿,起皮的嘴唇,由义愤填膺的激昂愤慨到没有起伏的沙哑声线,他感到害怕。
“他就那么死了?”王猛声调拔高,不可置信。
老农没有说话,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劝慰了老农几句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没有了刚去时的新鲜与好奇,夏田将工牌扔到公文包最里面。
他的胆子很小,对死这样的词也异常敏感。这总让他联想,让他恐惧。他微微颤抖地缩进京岸虞的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裳,同小时一样稚嫩。
第一次发现夏田胆小还是一次雨夜。京岸虞正值壮年,工作压力也大,禁欲太长时间后难免想要发泄。想到家里有孩子,他把人约到酒店。窗外大雨倾盆,漆黑的深夜,一道闪电,目睹着两具赤裸男身的紧密相连。手机也是在这个时候响的。
京岸虞抹了把汗抽身下床,他的私人来电,不会是单位的事,只能是夏田。果不其然,他一接电话,就听到夏田隐忍的啜泣,问他:“爸爸,你能不能回来陪我。”
小孩子怕打雷是电视剧里常有的桥段,但那是在家里只有他自己的情况下。京岸虞今晚没打算回去,专门交代了保姆留家,以防夏田有什么意外情况。何况刚打了一炮,他正在兴头上,“有阿姨陪着你,小田,听话。”
他的情人向来懂事,也怕伺候不好他,跪在地上卖力,刺激给够了,京岸虞呼吸加重,喉咙滚动,没听夏田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再响,他就静音了。
小孩子,总惯着也会宠坏的。
那晚夏田坚持不懈给他打了六十八个,从晚上十一点打到了第二天凌晨五点。京岸虞睡醒后吓了一跳,回拨过去却是关机,他连早饭都没吃赶回家里,一把拉开卧室门,夏田缩在衣柜里,脸色苍白,泪干在脸上,看到他很轻地笑了下:“爸爸。”
京岸虞的心让抓了一下,一时有些后悔,爱什么时候不能做,偏偏挑这个时候。他把夏田抱出来,握住他冰凉的手,夏田听话又懂事,从来不给他找麻烦,到这个时候也怕被他讨厌,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爸爸,我昨天擅自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他只是像被魇住了,以为京岸虞会像那天雪地里一样如神祗般降临。但是没有,希望破灭了,夏田就不抱希望了,如果有下一个雨夜,他一个电话都不会再给京岸虞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