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梁宴的心里就是“噔”地一下,声音不大,却在他心里激起一层涟漪。
市集、桥面、烟花。
一切都与多年前上元灯会那一幕完全吻合。
梁宴的第一反应也是,沈子义想带他去看烟花,想给他惊喜。但许是他这一生吃过太多苦,又许是他对沈子义了解太深,他在短暂的惊诧和惊喜过后,心底不好的预感却愈渐加深。
怎么偏偏沈子义挑了今天要带他去看烟花呢?为什么那夜沈子义没有进他的梦?宫里沈子义熟识的鬼该投胎的投胎,该走的也走光了,什么样的事才会绊住沈子义的脚步?
沈子义说要补偿他的时候,为什么眼底这么留恋?
梁宴太了解沈子义。
偏偏这一次,他不敢想。
一直到那场烟花结束,他都不敢想。
他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努力伪装的轻松又愉快,仿佛这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出游。但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还没熬到回宫,他就抑制不住的在巷子里吐出一口血。
沈子义太聪明了,梁宴回宫的路上一直在想。他得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来掩饰他今晚异常的情况呢?买糖葫芦的借口实在太拙劣,沈子义不可能不怀疑。
但梁宴很快就明白,他不需要再绞尽脑汁想一个借口了。
因为面对挚爱时,他们的借口一个比一个拙劣。
那个向来把心思都藏在心里的人,那个好像一生都在权势拼搏内心却比谁都软的人,那个总是嘴硬说不在乎却会在夜间偷偷给他盖衣服的人。
就那么笑着看着他,扬着嘴角仿佛开心的不能再开心了,说道:“梁宴,去吹了那盏灯吧。吹了那盏灯......我就能回到你身边。”
梁宴心里那块荡起涟漪的石头圈土重来,翻卷着惊涛骇浪在他心里锣鼓喧天。
沈子义眉眼弯着,神情掩藏的天衣无缝。
可梁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