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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梁宴想,
沈子义,你怎么这么难过啊。
你怎么好像......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似的。
梁宴从来没有见过沈子义的眼泪。
那个年少就家破人亡的人,跪在皇宫大殿时,眼神是冷漠平淡的;后来他在朝堂上斡旋时,眼神是算计深沉的。哪怕最后他倒在雪地里,浑身是血,梁宴也从未在他眼底看到过什么悲痛的神情。
好像他这个人生来就不会痛。
无论过得多么苦,他都可以毫不在意地咽下去。
可现在,这个一生里最不屑说谎糊弄的人,这个从不显露难过神色的人,看着梁宴的眼带着笑,眼底却写满了悲伤。
吹灭长命灯就能回来。
满是漏洞的谎言。
梁宴曾经试了那么多办法,以命换命以血画咒尚不能实现,沈子义却让他吹了这盏吊着魂魄的灯。
梁宴很想问,
吹灭这盏灯然后呢?你真的能回来吗?
沈子义,你又要抛下我了吗?
天下太平、黎民众生、百姓安稳,哪一个在你心里都比我重要是吗?
你分明那么爱我。
沈子义,你怎么舍得。
梁宴这一生在别人眼底是疯的,但沈子义曾对段久说:“陛下是个好皇帝,他心里有一道名叫万民的线,他不会过界。这天下交予他手,才是最令我放心的。”